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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七贤--对酒不能言
2020-06-19 16:29:47 来源: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本公司

竹林七贤--对酒不能言

人物简介

竹林七贤指的是三国魏正始年间(240-249)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阮咸七人。活动区域在当时的山阳县,今河南省云台山百家岩景区境内。《晋书·嵇康传》:“嵇康居山阳,所与神交者惟陈留阮籍、河内山涛,豫其流者河内向秀、沛国刘伶、籍兄子咸、琅邪王戎、遂为竹林之游,世所谓竹林七贤也。”南朝宋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 任诞》:“陈留阮籍、谯国嵇康、河内山涛、三人年皆相比,康年少亚之、预此契者、沛国刘伶、陈留阮咸、河内向秀、琅邪王戎、七人常集于竹林之下,肆意酣畅,故世谓竹林七贤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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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酒不能言

在一千多年前的魏晋时期,政治黑暗,战争不断,出现了著名的文学群体——竹林七贤。他们几乎囊括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可以安身立命的所有选择,对我国的思想文化,甚至国人的心灵都产生了巨大影响。

竹林七贤是当时玄学的代表人物,虽然他们的思想倾向不同。嵇康、阮籍、刘伶、阮咸始终主张老庄之学“越名教而任自然”,山涛、王戎则好老庄而杂以儒术,向秀则主张名教与自然合一。他们在生活上不拘礼法,清静无为,聚众在竹林喝酒,纵歌。隐逸是他们主要的生活态度,魏晋易代之际,魏晋士人选择隐而不仕。动荡的政治环境给了竹林七贤很大的冲击,他们是隐士的代表,他们以远离官场,淡薄名利而被后人传诵。但山涛是个例外,他虽然隐居多年,但最终还是为官终老,山涛一生两次为官,其为官的经历充满了传奇色彩。曹马之争,司马懿称病不朝,竹林七贤中年龄最大的山涛,预感到曹氏集团和司马氏集团之间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,于是他就来了一个“夜半弃官”,不告而别,回到家乡隐居起来。在隐居期间,山涛与两位当世一流的名士一见如故,共同演绎了一场友谊盛宴的佳话。

阮籍,历史文献中虽然记载了很多有关他饮酒的奇闻趣事,但他的诗作却很少言及酒,嵇康在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中,评价他“至性过人,与物无伤,唯饮酒过差”。在阮籍随感而写的《咏怀八十二首》中,第三十四首颇为经典。


咏怀八十二首其三十四

一日复一朝,一昏复一晨。容色改平常,精神自漂沦。临觞多哀楚,思我故时人。对酒不能言,凄怆怀酸辛。愿耕东皋阳,谁与守其真。愁苦在一时,高行伤微身。曲直何所为,龙蛇为我邻。


阮籍生活在政治黑暗的魏末,这首诗文写得比较隐晦曲折。在这首诗里,他把自己年老色衰,精神颓败,友人逝去的复杂情绪都付诸酒水之中,然而酒并不能与阮籍对言,无以复加的孤寂之感扑面而来。原本与友人相约躬耕于东皋,共同“守真”,现在又有谁来和他实现原来的愿望呢?关于“守真”,他所著的《大人先生传》说:“陵天地而与浮明遨游无始终,自然之至真也。”这也是他所能从现实中寻得解脱的途径,他希望自己能够保持这样的生活态度。然而,同道之人的逝去,让他变得愁苦不堪。不过,他也明白愁苦也只是一时短暂的东西,高洁的操行也难以保全微贱的自己,于是他开始明白人世间的是非曲直并没有明确的界限,一切都不是永恒不变的,自己只能像龙蛇那样暂时自屈保全自己。阮籍在这首诗里,借用酒来描绘自己现下的悲苦情绪,连酒精都无法麻醉自己,能做的唯有自我的开解了。

嵇康比阮籍的性格更为刚直简傲,反抗司马氏政治集团的方式更为激烈,难以免祸,终遭奸佞诬陷而死。和阮籍相比,嵇康的饮酒诗的数量比较多,大多风格清峻,清韵悠长。现仅举《酒会诗》一首。


酒会诗

乐哉苑中游,周览无穷已。百卉吐芳华,崇台邈高跱。林木纷交错,玄池戏鲂鲤。轻丸毙翔禽,纤纶出鳣鲔。坐中发美赞,异气同音轨。临川献清酤,微歌发皓齿。素琴挥雅操,清声随风起。斯会岂不乐,恨无东野子。酒中念幽人,守故弥终始。但当体七弦,寄心在知己。


诗文中“临川献清酤,微歌发皓齿。素琴挥雅操,清声随风起”描绘了当年竹林七贤远离世俗的喧嚣,交游竹林,肆意酣畅,赋诗弹琴,垂纶长川,纵情山水之间,陶醉在大自然中。“酒中念幽人,守故弥终始”,抒发了嵇康对友人的深切思念之情,并表现了他本人坚守隐逸之志的心境,这也是《酒会诗》的诗文意旨所在。他通过酒意去寻求一种与自然高度契合的出神入化的感受,这使得他能暂时解脱世俗的枷锁,进而获得精神的放松与自由”

竹林七贤之中,刘伶身长六尺,容貌丑陋,性格沉默寡言,不随便与人交往,却与阮籍、嵇康的等竹林名士相交甚厚。刘伶好老庄之学,仅任职过建威参军,晋泰始初年参加贤良对策,宣扬道家“无为而治”的治国理念,结果其他名士皆因成绩优秀而得到官职,唯独刘伶以“无用”而被罢归,从此便闲居在家,以饮酒为乐,最后得以善终。在竹林七贤中,刘伶最是嗜酒如命,他终生以酒为伴,与之不能须臾相离,可谓是生死与共。《晋书•刘伶传》记载(刘伶)常乘鹿车,携一壶酒,使人荷锸而随之,谓曰:“死便埋我,其遗形骸如此。”足见刘伶并不把生死之事看在眼里,只要有酒在,随时赴死都是可以的,这与西方哲学所说的“向死而生”似乎有点异曲同工之处。刘伶嗜酒成性,又有(刘伶)尝渴甚,求酒于其妻,其妻捐酒毁器,泣涕谏曰:“君酒太过,非摄生之道,必宜断之。”刘伶曰:“善!吾不能自禁,惟当祝鬼神自誓耳。便可具酒肉。”妻从之。伶跪祝曰“天生刘伶以酒为名。一饮一斛五斗解酲。妇儿之言,慎不可听。仍引酒御肉,隗然复醉。”话说刘伶有一次酒瘾发作,向妻子讨要酒水,妻子认为饮酒过度非养生之道,于是将家中的酒器、酒水一并毁掉,哭劝刘伶戒酒。刘伶欺骗妻子说自己要发誓戒酒,但在鬼神面前立誓是需要酒肉等祭品的。刘伶的妻子立马准备好了酒肉,怎料刘伶只是在骗取酒肉而已,完全没有戒酒之心。在成功骗得的酒肉后,刘伶面对鬼神重申了自己以酒为名,便开始大快朵颐地饮酒食肉。在《世说新语》中又有记载:刘伶恒纵酒放达,或脱衣裸形在屋中。人见讥之,伶曰:“我以天地为栋宇,屋室为禅衣,诸君何为入我禅中。”刘伶以饮酒为常,纵酒放诞,为人讥讽也不以为意。这些超越常理的行为,正是他蔑视礼法,放浪形骸的具体体现。

终生嗜酒的刘伶,不仅是个人的行为举止,就连行文作诗也离不开“酒”。刘伶现存《酒德颂》与《北芒客舍诗》两部作品,而《酒德颂》是他的代表作,《晋书•刘伶传》说:“(刘伶)虽陶兀昏放,而机应不差。未尝厝意文翰,惟著《酒德颂》一篇。”刘伶一生不以文翰为意,却有《酒德颂》流传后世,文章不过一两百字,但衷情犹浓,尽显饮者豪风。


北芒客舍诗

泱漭望舒隐黤黮玄夜阴。寒鸡思天曙,振翅吹长音。蚊蚋归丰草,枯叶散萧林。陈醴发悴颜巴歈畅真心。缊被终不晓斯叹信难任。何以除斯叹,付之与琴瑟。长笛响中夕,闻此消胸襟。


《北芒客舍诗》是一首古体诗,从诗题和诗中所流露的情调来看,是刘伶在洛阳对策、以无用被罢后,心情抑郁,旅经北芒山,借宿在某客舍时所作,诗文通过描写黯淡无光的景色,抒发了诗人凄凉黯淡的心境,唯有痛饮陈年老酿,醉酣歌舞,故作旷达,舒畅心怀。

不尽相同的饮酒观念,依然深刻地影响了后世被世俗名利、荣辱所累的文人,他们对自然的观照,是从身内的真我出发,将“真心”付诸山水情致之中,借助“酒”的作用,在醉眼迷离中,与万物同化,与天地融为一体。如刘伶在《酒德颂》中所自况的大人先生一般:“有大人先生,以天地为一朝,万期为须臾,日月为扃牖,八荒为庭衢。行无辙迹,居无室庐。幕天席地,纵意所如。止则操卮执觚,动则挈榼提壶,唯酒是务,焉知其余?在“饮酒以乐”的观念之下,历代文人雅士,忘却或是摆脱世俗的束缚与干扰,努力去获得精神上的逍遥境界。这些名士心中洒脱自然、无拘无束的理想境界本质与饮酒、醉酒的精神是契合的。从汉末魏晋六朝的历史来看,名士虽在饮酒的形式与特点上各有不同,但总体来说,嗜饮、豪饮之风却是普遍且一致的。名士们酣畅淋漓地豪饮美酒,激发了魏晋文学的飘逸之气,形成了魏晋潇洒风流的独特风貌。


名人与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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